周恩来的武术导师是与霍元甲齐名的一代宗师,曾资助周恩来留学海外

韩慕侠(左二)曾与霍元甲齐名

清末民初国势孱弱尽受洋人欺侮,唯有中国传统武术一枝独秀,打出中华威风。仅京津一带武术奇才荟萃,不胜枚举。当时与霍元甲齐名的韩慕侠就是其中之一。他少年习武,九拜名师,成名后多次打败日本武术浪人,在北京举行的“环球大力士第二次比武大会”上,一举制服俄国大力士“震环球”康泰尔,高扬国威。

1915年冬,南开学校校董严修和校长张伯苓准备在全校开展中华传统武术的教练。他们特别留心在京津一带物色武术名师。正当踏破铁鞋之时,报纸传来天津武术馆的武功大师韩慕侠在擂台上打败日本柔道九段高手东乡平三郎的消息。他们决定请韩慕侠做客座教师。

那时候韩慕侠的名气极大,当年大总统袁世凯聘请韩慕侠去总统府任私人保镖即曾遭其婉拒,对请这位大侠到南开学校教授武功,严张二人并无多大把握。然而,当韩慕侠得知严修和张伯苓秉承教育救国思想开设武术课目时,慨然应允:“你们教育救国,我是以武术救国,咱们都是为了大中华民国嘛。”

韩慕侠南开任教成了天津的一桩新闻。一时间社会名流、名校学子纷至沓来。其中包括袁世凯长子袁克定、曹锟的女婿、北洋将领的子弟、岳飞的后人、北洋女师学生刘清扬、直隶女师的学生乔咏菊、乔咏荷姐妹等人。

在南开就读的周恩来听了韩慕侠的武术讲座后的第二天晚上,直奔武术馆求见韩慕侠。他开门见山说:“我听了韩先生讲的课,对先生爱国之志甚为钦佩。韩先生不是说愿习武的就到三马路元纬路吗?原来我们离得很近,我愿晚上来随先生习武。”韩慕侠目不转睛地瞅着周恩来说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一时就想不起来了!”深思了一会儿,韩慕侠说道:“我想起来了,头两天你是不是在河北公园演讲啦?”

“是的,韩先生,我是学校敬业乐群社演讲部的,我们在河北公园搞了一次募捐演讲。”韩慕侠这才恍然大悟:“我在那儿听了半天,讲得真好,怪不得面熟。人才,人才呀!”从此,周恩来每天晚上都来武术馆学练武功。

每次练完功,师徒二人议论时局,谈论前途,很快视为知己,经常聊到深夜。周恩来喜爱武术,勤奋好学博得韩慕侠喜欢;周恩来志存高远的人格魅力,又深深感染了韩慕侠。他不止一次感慨地说:“我教翔宇(周恩来之字)武术,翔宇教我怎样做人!”

韩慕侠与其门下弟子

一天,韩慕侠忽然提起祖茔无堂名之事,他对周恩来说道:“你的国文好,给起个堂名吧。”周恩来知道师父共拜了形意大师车毅斋、宋约斋,八卦南派嫡系应文天以及张占魁、李存义等九位名师。他沉思了一会儿道:“我看这堂名就叫‘韩九师堂’吧。”韩慕侠听后细细品味,不禁连声叫好。于是由周恩来题写了“韩九师堂”四字。

1917年,周恩来毕业后赴日留学,韩慕侠资助其学费。一年后,周恩来回到韩慕侠的身边,不久他们共同投入轰轰烈烈的五四爱国运动。

1920年7月,周恩来决定去欧洲了解各种改造社会的学说、主张,考察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真相。韩慕侠通过学生运动也看清了“有清醒之脑筋者,唯今日青年之学生;有纯洁爱国思想者,唯今日学生”。他支持周恩来去欧洲,并再次资助路费。

1924年第二次直奉战争以后,奉张系势力掌控京津。赋闲在家的韩慕侠应张学良之邀为东北军训练武术。张学良从东北军中挑选1000名士兵,组成武术团,任命韩慕侠为团长。面对日军的威胁,能否用形意武术训练军队用来破解日军的拼刺?韩慕侠经考量,将武术队改成大刀队。所谓大刀,就是二尺长的刀把,和不轻不重的刀片,又称“双手带”,用八卦形意“裹头缠脑”,顺步砍,左右砍,连剁带劈,动作虽然简单,舞动起来,却使敌人摸不着头脑,防不胜防。

九一八事变后,东北军主力陆续转向西北,但是这支训练两年之久的大刀队却留在了华北编入宋哲元的29军,从而,与29军大刀队一起在喜峰口(1933年3月)奏响一曲悲壮激昂的“大刀进行曲”……

——摘选自《党史纵横》2015年0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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